人生的鏈索

一座泥像看著過往的人群十分的羨慕,他就向佛陀呼救:“請讓我變成人吧!”

“你要想變成人可以,但你必須先跟我試走一下人生之路。假如你承受不了人生的痛苦,我馬上就把你還原。”佛陀說完,手臂一揮,泥像真的變成了一個青年。

於是,青年跟隨佛陀來到懸崖邊。只見兩座懸崖遙遙相對,此崖為“生”,彼崖為“死”,中間由一條長長的索橋連接著。這座鐵索橋由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鐵環串聯而成。

“現在,請你從此岸走向彼岸吧!”

青年戰戰兢兢的踩著一個個大小不同鏈環的邊緣前行。然而,一不小心,他便跌進了一個鐵環之中,兩腿頓時失去了支撐,胸口被鏈環卡的緊緊的,幾乎透不過氣來。青年大聲呼救:“快救命啊!”

“請君自救吧。在這條路上,能夠救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 佛陀在前方微笑著說。

青年扭動身軀,拼死掙扎,好不容易才從痛苦之環中解脫出來。“你是什麼鏈環,為何卡的我如此痛苦?”青年憤然道。

“我是名利之環” 腳下的鏈環答道。

青年繼續朝前走。忽然,隱約間,一個絕色美女朝青年嫣然一笑,青年飄然走神,腳下一滑,又跌入一個環中。青年驚恐的再次呼救:“救……救命啊!”

這時佛陀再次在前方出現,說道:“在這條路上,沒有人可以救你,只有你自己自救。”

青年拼盡全力,總算從這個環中掙扎了出來,然而他已累的精疲力竭,便坐在兩個鏈環間邊休息邊想:“剛才這是個什麼痛苦之環呢?”

“我是美色鏈環” 腳下的鏈環答道。

接下來,青年又掉進了貪欲的鏈環、妒忌的鏈環、仇恨的鏈環……等他從這些痛苦之環中掙扎出來時,已經沒有勇氣再走下去了。

於是,佛陀就對他說:“人生雖然有許多的痛苦,但也有戰勝痛苦後的輕鬆和歡樂,你難道真願放棄人生嗎?”佛陀問道。

“人生之路痛苦太多,歡樂和愉快太短暫了,我決定放棄人生,還是去做我的泥像吧!”青年毫不猶豫。

佛陀長袖一揮,青年又還原為一尊泥像。然而不久,泥像便被一場大雨衝成了一堆爛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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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以上文章轉載自:人生的鏈索 — Thomas Ding (丁樹棋) 個人網頁

為什麼善良的人一生痛苦磨難很多?

— 以下文章轉載自一位朋友於2012-07-19 的電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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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經向一位德行極高的師父請教:
「為什麼像我這樣善良的人還會經常感到痛苦,而那些惡人卻活得好好的呢?」

師父很慈悲地看著我說:
「如果一個人的內心有痛苦,那就說明這個人的內心一定有和這個痛苦相對應的惡存在。如果一個人的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惡,那麼這個人的心靈是根本不會感到痛苦的。所以,根據這個道理,既然你還經常感到痛苦,說明你內心還有惡存在,還不是純粹的善人。而那些你認為是『惡人』的人,未必就是真正的惡人。一個人能快樂地活著,至少說明這個人還不是純粹的惡人。所謂唯心所現啊。」

我不服氣地說:「我怎麼會是一個惡人呢?我一向心地很善良的!」

師父說:「內心無惡則無苦,你既然內心有痛苦,說明你的內心就有惡存在。請你將你的痛苦略說一二,我來告訴你,你內心存在著哪些惡!」

我說:「我的痛苦很多!我有時感到自己的工資收入很低,住房也不夠寬敞,經常有『生存危機感』,因此心裡常常感到不痛快,並希望盡快能夠改變這種現狀;社會上一些根本沒有什麼文化的人,居然也能腰纏萬貫,我感到不服氣;像我這樣一個有文化的知識分子,每月就這麼一點收入,實在是太不公平了;我的家人有時不聽我的勸告,我感到不舒服……」就這樣,我向師父述說了一大堆自己的痛苦。

師父點點頭,不停地微笑,而且笑得更加慈祥,他和顏悅色地對我說:

「你目前的收入足夠可以養活你自己和你的全家,你們全家也有房屋住,根本不會流落街頭,只是面積小了一點而已,你完全可以不必要為這些感到痛苦的。可是,因為你內心對金錢和住房有貪求心,所以就有苦。這種貪求心就是惡心,如果你已經將內心的這種貪求惡心去除了,你就根本不會因為這些而痛苦。」

「社會上一些根本沒有文化的人發財了,你感到不服氣,這是嫉妒心,嫉妒心也是一種惡心;你認為自己有了文化,就應該有高的收入,這是傲慢心,傲慢心也是惡心;認為有文化就應當有高收入,這是愚癡心,因為有文化根本不是富裕的因,前世佈施才是今世有錢的原因。愚癡心也是一種惡心!」

「你的家人不聽你的勸告,你感到不舒服,這是沒有包容心。雖然是你的家人,他們卻有自己的思想和觀點,為什麼非要強求他們的思想和觀點和你自己一致呢?不包容就會心量狹隘,心量狹隘也是一種惡心!」

師父繼續微笑著說:「貪求心也好,嫉妒心也好,傲慢心也好,愚癡心也好,心量狹隘也好,這些都是惡心。因為你的內心存在著這些惡,所以你就有和這些惡相對應的痛苦存在。如果你能將內心的這些惡徹底去除,那麼你的那些痛苦也會煙消雲散。」

「要用快樂和滿足的心態看待你的收入和住房!你應當想想你根本不會餓死和凍死,而那些富人雖然也有錢,其實也只是沒有餓死和凍死。你應當看到,人是否快樂,不取決於外在的財富,而是取決於自己的生活態度。把握生命的分分秒秒,用樂觀、安詳和勤勉的生活態度來代替原來的貪求心,你的心就會漸漸快樂起來。」

「社會上沒有文化的人發了財,你應當為他們高興才對,要希望他們能夠具有更多的財富、擁有更多的安樂才對。別人得到,要像自己得到一樣開心;別人失去,要像自己失去一樣難過。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善人!而你現在的心是別人的財富和安樂超過自己就不高興,這是嫉妒心,嫉妒心是一種很惡的心,要堅決去除!要用隨喜心代替嫉妒心!」

「認為自己在某個方面超過別人,就自以為了不起,這是傲慢心。常言說『傲慢高山,不生德水』,人一旦有了傲慢就會對自己的不足熟視無睹,因此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內心的種種惡,從而改過遷善。所以,傲慢者自己堵塞了自己的進步之門。此外,傲慢者常常會有失落感,漸漸會有自卑感。一個人只有從自己內心深處培養起虛懷若谷的胸懷,心甘情願地永遠將自己放在謙卑的位置,內心才會感到充實和安樂。」

「前世佈施才是今世富裕的真正原因,『種瓜得瓜,種豆得豆』。而凡夫不識因果,將『種瓜』認為是『得豆』的因,將『種豆』認作是『得瓜』的因,這是愚昧的表現。一個人只有勤學佛法的智慧,真正懂得萬事萬物的因因果果,才能內心明亮,知道如何取捨自己的思想、行為和語言,唯其如此,才能從光明走向光明,從安樂走向安樂。」

「虛空能夠包容一切,所以廣大無邊、融通自在;大地能夠承載一切,所以生機勃勃、氣象萬千!一個人生活在世界上,不要隨隨便便就對別人的行為、言語看不慣,即便是自己的親屬,也不要生起強求心,要隨緣自在!永遠用善良的心幫助別人,卻不要貪圖或強求什麼。如果一個人的心胸能夠像虛空一樣包容萬物,這個人怎麼會有痛苦呢?」

師父說完這些話,繼續用慈悲而柔和的眼光看著我。我久久無言,兩行熱淚從我的眼中流出。

我原來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,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一個惡人!

因為我內心有種種惡,所以我才有種種苦。如果我的內心無惡,我怎麼會有苦呢?

感謝師父,要不是師父的教導,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內心的惡!
願我生生世世都能夠不離善法,速疾斷除一切內心的惡!

病秧子在峨眉山遇到的曠世奇緣

–- 以下故事轉載自一位朋友於2012年6月12日的電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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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個人從小體弱多病,活了二十幾年,幾乎年年都要在醫院住一兩個月,小時候的幾場大病更是幾乎讓我死掉。二十二歲那一年,我又查出患了乙肝。不是那種病毒攜帶者,而是患者,真正的乙肝患者,大三陽的那種。這一年我剛剛大學畢業,工作還沒找到。我家裡的經濟條件還不錯,家里人又想辦法四處求醫,給我打聽治療乙肝的偏方。

可是治療了半年,花了幾萬塊藥費,病情非但不見好,反而越來越厲害。而這時遠在深圳的女友,也給我寄來了分手信。當時我萬念俱灰,感覺活著半點意思也沒有了,不但自己痛苦,還給我的家人造成了很大的負擔,這樣的人生實在是半點樂趣也無,不如死掉算了。

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慎重考慮,我終於下了決心,準備了此殘生。當時我也沒和家里人說,連個字條也沒留下,帶了幾千塊錢就離家出走了。當時感覺反正是要死,那不如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,也不枉來這人世間走一遭。於是我坐上飛機去了四川成都,然後又乘車去了峨眉山。我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去峨眉山,只是心底里有個聲音在指引著我,自然而然就選擇了峨眉山。

那時和現在的季節一樣,秋末冬初,正是旅遊的最冷淡時期。那天早上,購買了進山的門票後,從峨眉山腳下,我開始徒步攀登,而沒有選擇坐空中纜車。按照我的計劃,徒步攀上金頂後,住上一晚,能夠看看日出日落什麼的最好,如果看不到也無所謂了,找個懸崖峭壁一閉眼跳下去,一了百了。
乙肝病人一般情況體力都是非常差的,我當然也不例外,平時走不到一里路就沒勁了,但那天有點奇怪,雖然是登山,我的腳步卻異常輕快,怎麼走也不累。中午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山腰,我吃了點東西,準備休息一會兒下午一鼓作氣登上金頂。

大家知道,峨眉山上猴子是很多的,而且那些猴子很放肆,不怕人,經常搶劫遊客。我登山的季節因為遊客稀少,所以猴子們不放過每一個登山的人。這一路上我也被騷擾過好幾次,不過我都不怎麼在意,更不怕猴群,反正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,也就不再有什麼事放在心上了。猴群似乎知道我的心思,也沒過分的難為我,基本上是討不到吃的就算了,並沒怎麼糾纏。

中午休息的時候,我還目睹了一場猴群之間的殘殺。也不知道為什麼,大概有二十多隻猴子,突然在一隻大猴子的帶領下圍攻一隻母猴。那隻母猴還帶著一隻小猴子,也不知道幾個月,大概和咱們養的家貓差不多大吧。母猴拼命的抵抗、逃命,但無濟於事,二十多隻猴子把它團團圍住,連抓帶咬,很快就見了血,雙發都發出淒厲之極的尖叫聲。這時我才知道這不是猴子們的遊戲,而是一場生死圍殺。

那隻落單的母猴母性非常的強,不顧自身的安危,總是竭盡所能的保護懷裡的小猴子。這讓我很感慨,想到了人類的母親,看來母愛這個東西,不但能跨越國界、跨越文化,也是跨越物種的。我動了惻隱之心,決定要幫助這隻母猴,於是找來幾塊石頭,朝著猴群扔過去,同時還大聲吆喝著,試圖驅散猴群。

我的干預果然起到了作用,猴群們一下子安靜下來,停止了進攻。受傷的母猴趁機逃出了包圍,不可思議的是,它竟然沒有逃走,而是朝著我躥過來。這隻母猴的體型不是太大,大概二十斤左右的樣子,它一瘸一拐的從山谷中來到我身邊我才看清,母猴的背部被扯下一大塊皮,露出鮮紅的肉,奇怪的是卻沒有出血。而它的腿上有一道巴掌寬的傷痕,卻是鮮血淋漓,不斷地流著血。久病成醫,我估計是它的股動脈受傷了,看來它活下去的機會十分渺茫。

母猴在距離我三米的地方停住,目不轉睛的看著我,它的眼睛漆黑如豆。我也看著母猴,從它的眼神中,我並沒有感受到死亡的恐懼,它給我更多的感覺是一種脈脈的溫情。母猴注視了我大概有半分鐘,接下來做出了不可思議的舉動,它把自己懷裡的小猴子從雙手向我遞過來。當時我驚呆了,但還是不由自主伸手接過了小猴子。這隻小猴子渾身呈粉紅色,毛髮稀疏,也許它也意識到了危機,既不掙扎,也不反抗,在我手掌裡溫順的躺著,一動不動,只有一雙漆黑的眼睛,好奇的看著我。

我手捧著小猴子,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,母猴轉身衝下了山谷,又和猴群廝殺起來,尖利的嚎叫重又響起。這時猴群分成了兩撥,一撥繼續圍攻母猴,另一撥在那隻領頭的大猴帶領下竟然朝我圍過來。這隻大猴體型魁梧,少說也有四五十斤重,它裂開嘴,呲著牙,不斷朝我咆哮著。但我看得出來,它們不是衝我來的,它們要的是我手裡的小猴子。

當時我也來不及多想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無論如何也要讓小猴子活下去。我趕緊解開羽絨服,把小猴子揣進裡邊的口袋,接著撒腿往山上跑去。說實話,有生以來,我從未跑出過這樣快的速度,雖然比不上劉翔,但應該比姚明快點。可是,即使是我比劉翔跑的還快也無濟於事,猴群很輕鬆的就追上了我,它們在我身前身後來回跳躍,發出尖叫聲。一開始它們畏懼於我的體型,不敢過於放肆,只是試探性的撓了我幾下,把我的羽絨服抓破了。見我沒什麼厲害手段還擊,那隻大猴首先發起了真正的攻勢,當時我都沒怎麼看清,只記得大猴子在我面前高高跳起,然後黑影一閃,我的腦袋就是一陣劇痛,用手一摸全是血。

我也急了,一面拼命快跑,一面把羽絨服的帽子拉起來護住頭臉,又把旅行包掄圓了四處亂舞,抵擋猴群的進攻。一口氣跑了有五六分鐘,我的體力幾乎已經到了極限,身上也被猴子抓破了好幾處。就在我快支援不住的時候,前方一個老頭迎了上來,這個老頭很瘦小,個子很矮,也就一米六上下。他嘴里大聲吆喝著,同時還用一根竹竿往石板路上狠勁的敲打。

猴群好像很害怕這個老頭,聽見吆喝聲就不怎麼攻擊我了,當看見老頭用竹竿敲地後大部分猴子更是四散而逃,只有那隻領頭的大猴還緊緊跟著我,不斷的咆哮著。我已經筋疲力盡,不由自主癱坐在地,大口喘著氣。大猴子就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,呲著長長的犬牙,隨時準備要搶我懷裡的小猴子。這時老頭過來了,他用四川方言對大猴厲聲說著些什麼,我一句也沒聽明白。

大猴子並沒被老者嚇退,依然厲聲咆哮著,咆哮聲中它突然衝到我身邊,抓撓我胸前的衣服。我本能的一手護住頭臉,一手用書包去砸大猴。可是猴子的動作太快了,它一擊即退,我胸口的羽絨服被扯了個大口子,但書包卻沒碰到大猴一根汗毛。那個老頭見大猴不聽他的話,似乎很生氣,也咆哮起來,同時用竹竿去打大猴。
大猴好像是豁出去了,機敏的抓住了老者的竹竿,雙抓竟然撕扯起來。想不到的是,老者很矯健,力氣也很大,他把竹竿甩了起來,四五十斤重的大猴子被他甩上了半空,大猴只得撒手放開竹竿。老者繼續追打大猴,大猴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,和老者僵持了一會兒後便溜下山谷,逃走了。

趕走大猴後,老者和我攀談起來。因為老者講方言,我們的溝通很費勁,不過漸漸也就適應了。我對老者說了被猴群追趕的原因,並把懷裡的小猴子拿出來交給他,希望他妥善處理。老者把小猴子放進口袋裡,然後把我扶起來,說要帶我去看醫生,包紮一下身上的傷。我想也好,便跟著老者繼續前行。

老者帶著我在一條山間小路上走了有二三里地的樣子,來到一座建在山腰間的屋子。這是一間獨立的石屋,不通水電,三面都是懸崖深谷,我想像不出,在風景區內怎麼會允許這種建築存在,住在這裡的人又是怎樣生活的。老者把我攙扶進屋裡讓我坐下,只見屋里黑黑的,陳設異常的簡單,但是很整潔很乾淨,有個老尼姑正在屋子裡的炕上打坐。老者點上蠟燭,然後和老尼姑用四川方言快速的交談著,我仍然一句也沒聽明白。

兩人交談完後,老者轉身走了,不知道幹嘛去了。老尼姑則來到我身邊,仔細查看我的傷勢。我頭上被猴子抓出一道口子,非常的疼,血一直流,屁股上和大腿上也被撓破了幾個地方,不過都不算太嚴重,問題不大。仔細打量老尼姑,她大約五十歲左右,皮膚很白,一身灰色的僧衣,頭上還戴著個帽子。這身打扮在峨眉山這樣的佛家聖地再平常不過,沒有任何稀奇的。但是這個尼姑的氣質真的是我從所未見,她那種鎮定、從容,那種悲天憫人的目光,是我在其他人身上從來沒有見過的。

老尼姑查看完我的傷勢,卻沒有給我做任何的治療,正在我詫異的時候,她忽然用不太純正的普通話問我是不是來峨眉山自殺的?我大吃一驚,脫口問她是怎麼知道的。老尼姑說我命中註定多病多災,按說壽元不會超過二十五歲。我當時傻了,很久才恢復了意識,我又問她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。她仍然不回答我,只是說我之所以多病多災,壽命也很短,是因為前生作惡,欠下了很大的業力所致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而且我也不會在二十五歲就死掉。她又勸我千萬不可自殺,自殺的罪孽和殺人是一樣,自殺之人的靈魂往往沉淪百年也不得超生,非常非常的苦。

我呆呆的聽著她說,靈魂?前世?業力?這些東西我從來沒有考慮過,也從不相信什麼前生後世。但是那一刻,也不知為什麼,我相信老尼姑所說的完全是真的,沒有半點懷疑。我問她我的命運為什麼會有所改變,她沒有明確回答,只說:“人心生一念,天地盡皆知。”往往一念之仁,可讓人升天成神,一念之惡,也可讓人沉淪地獄。人的生死禍福,其實往往繫於自己的一念之善惡。

我若有所悟,我問她是不是因為我救下了小猴子,也算是行善積德了,所以我未來的命運將會有所改變?老尼姑說求人不如求己,拜佛不如修心,擁有一顆純善的心,才是人最大的幸福,神佛聖人論心不論行。老尼姑的話對當時的我來說太過高深了,我只能迷茫的聽著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
老尼姑也沒和我說太多,也沒給我處理傷口,她拿出一本佛經送給我,然後就飄然而去了,留下我一個人在那燭光籠罩的石屋中。當時我有一種身在夢境的感覺,感覺這一天過的好像只是一瞬間,又像是經過了千百年那麼漫長。我拿著老尼姑送給我的佛經休息了一會兒,便起身下山去了,自殺的念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踪。

在下山的路上,我驚奇的發現,被猴子們抓出的傷口竟然奇跡般的癒合了,衣服上破洞還在,頭髮上血跡凝結,可是傷口就是沒有了,頭上的也好腿上的也好都消失不見了,無論我怎麼摸,那裡都不痛,彷彿根本不曾受過傷。那一刻,我生平第一次心懷敬畏仰望著天空,我想神佛也許是真實存在的吧?
下山後我直接回了家,從此開始親近佛法。

時至今日,我仍然不知道那個救我的老者姓甚名誰,也不知道那個老尼姑是何許人也,但卻因為這個機緣,我走進了佛法。如今三年過去了,我的乙肝不醫自愈,而且再也沒有生過大病。上個星期,我度過了自己的二十五歲生日,我沒有死,我很慶倖。但我更慶倖沒有自殺,我還常常想起那隻小猴子,想起它母親那溫情脈脈的眼神,那慷慨赴死的果決,如果不是它們上演這生死離別的感人一幕,也許我不會有機緣走進佛法,更不會健康的活到今天。

如果今生今世我修行有成,將來一定要善報於它們。

7種布施 — 無分貧富貴賤!

有一人向佛訴苦:「我不管做什麼事都會失敗,這是為什麼?」
佛說:「因你從不布施!」
那人答說:「可我是一無所有的窮人!」
佛開示:「不對!即使你沒有財富,也可以給人7 種布施。

  1. 和顏施:對於別人給予和顏悅色的布施。
  2. 言施:向人說好話的布施,存好心,做好事,做好人,說好話,並勉人切實力行。
  3. 心施:為對方設想的心,體貼眾生的心的布施。
  4. 眼施:用慈愛和氣的眼神看人。
  5. 身施:身體力行幫助別人。
  6. 座施:讓座給需要的人的布施。
  7. 察施:不用問對方就能察覺對方的心,並給予相對其所需的方便的布施。

如果你能身體力行此 7 項布施,生命也會跟著有所改變!
人生有苦難,有重擔,人性有邪惡,有欺凌,但是到後來這些都對我有益處,苦難竟是化了妝的祝福。
人生在一連串不完美中,最後總是完美。
布施不是有錢人的專利 , 而是有心人的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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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轉載自一位朋友於2012年2月7日的電郵